吃完飯,又是一下午的題,今天下雪,路不好走,天色還亮著,陸景堯就讓她回家,薑悠點著腦袋,“知道了知道了。”
她背好書包拿鑰匙,巷子裏還是通亮,她戴好頭盔後,回頭和陸景堯說再見,結果還沒騎夠五十米,她的車輪胎蹭到了冰尖,車身兀的整個斜滑,但是車速不減。
聽見“砰”一聲響,還沒轉身的陸景堯立馬抬頭,薑悠慘兮兮的摔在地上,身上壓著電瓶車的半個車身。
“陸景堯,我腿摔斷了——”
薑悠鬼哭狼嚎,陸景堯大步過去,拉起電瓶車後又扶她,她的腿剛才被輪胎狠狠打了一遭,現在疼的麻木,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好疼好疼,我完蛋了,腿斷了要截肢要坐輪椅,我再也不漂亮了。”
陸景堯輕皺眉,半俯身子,“上來。”
薑悠邊哭邊爬上他的背,陸景堯把她背回家,放在沙發上,她的黑色褲腳上還沾著碎冰和泥濘,她抹了把眼淚,哆哆嗦嗦的,手抖著挽不起褲腿。
陸景堯拿著熱毛巾和冰袋回來,蹲在她麵前,“擦傷了嗎?有沒有出血?”
薑悠這個嬌氣包正疼的厲害,一邊哭一邊回話,“我沒看……膝蓋和小腿太疼了,褲腳挽不起來。”
陸景堯把手裏東西放一旁,骨節分明的手探上她的褲腳,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闊腿褲,從腳踝起,褲身慢慢被挽起,陸景堯怕她傷口出血黏著布料,動作很輕緩,結果發現了一件事情。
“你穿單褲?”
薑悠哭累了,又抹眼淚,一抽一抽,“單褲怎麽了,單褲多好看,才不要穿的那麽胖。”
陸景堯重新低下頭,這次的動作速度快了些,她的闊腿褲很輕鬆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薑悠也低頭看,膝蓋處沒有出血,但是摔出了一大片淤青,小腿部有幾道紅腫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