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灑下,江渺從夢中驚醒,冷汗漣漣。
她撐著身子起來,慣性去摸煙和打火機。
“呲”一聲,火苗明滅忽閃。
剛要抽根兒,理智拉回她,還是沒抽。
火苗很快滅了。
過一會兒,她撈起床頭的手機,一分鍾前的朋友圈,林紜煙發的。
盯著林紜煙的照片,清涼吊帶,鎖骨上醒目的吻痕,還配著挑釁的文字:“滬市的蚊子可真毒。”
不經意間,江渺手裏夾了根煙,煙霧繚繞,指骨修長纖細。
她的睫毛顫了幾下,照片是在酒店拍的,光線晦暗的玄關處有雙男士皮鞋。
翩長雙指剛準備放大,下一秒,朋友圈就被刪了。
江渺嘴角向上勾勒,眼神疏離冷淡,夜色透過窗頭,一身落寞的清廖。
那雙鞋,化成灰,她都認識——
她丈夫周北諶的。
……
江渺垂著頭,直到那條朋友圈,消失在視線裏,才收回視線。
天快亮的時候,周北諶如燒紅的鐵箍般滾燙的唇,洋灑在她敏感的脖頸,粘稠細密的吻無征兆地落下,粗糲大手熟稔地向下,將她剝落得一幹二淨……
結束後,周北諶緊緊箍著她,一截結實的小臂,古銅色且張性十足。
男人長腿交疊,壓迫著她動彈不得,清灰的新生胡茬蹭著每一寸肌膚,溫熱氣息噴灑在耳畔,酥癢難耐。
她睡意全無,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江渺徹底從混沌中醒來,趁著圈著她的胳膊鬆了鬆,才徹底抽身。
感覺到了動靜,周北諶也醒了,看到穿戴整齊的江渺正要出門,喉結輕微滑動。
“江設計師?”
聲音沙啞,充滿占有欲。
江渺聲音淡淡的,看不出什麽情緒,“公司還有事,走了。”
她的身影無限拉長,充滿疏離。
下一秒,江渺感受到周北諶手掌罩在腦後,密密麻麻的吻即將要落下,她直接別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