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諶呆呆地站在原地,著救護車的鳴笛聲,他竟然覺得有些悅耳,畢竟這是她叫的
她肯為了個丫鬟大打出手,也願意深夜私會情人,卻不願意看自己一眼,搞笑至極!
宋特助提著醫藥箱過來,看著他血淋淋的關節,心凝在一塊,還沒包紮就被周北諶一手甩開,晾在一遍。
熙熙攘攘的人群簇擁在楚燃跟前,止血、包紮、抬擔架行雲流水,很快目光緊隨的那抹小點也沒了身影。
他落魄坐在地上,喪家之犬般潰敗,她都沒看自己一眼,哪怕就一眼!
……
魅月。
場子上俊男美女跳得熱火朝天,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照在身上。布料緊貼在身上,少得可憐更顯清涼熱辣,幾乎是肉貼肉的親密。
兩個戴著夾尾巴的兔女郎看周北諶一人喝悶酒,晃著尾巴在他大腿上蹭來蹭去,挑逗他的下巴,“帥哥,一個人啊!”
賣弄**的本領還沒展現出來,低頭看到他左手血肉模糊,指尖掉落血滴,砸在地上,染成通紅一片。
感覺到情況不對,兔女郎剛要離開,就被周北諶拉在懷裏。
黑暗中,兔女郎的下巴被鉗住,被迫仰起頭。
周北諶低啞的嗓音帶著嘲弄,“可真夠騷的。”
無厘頭的騷話,原本應該佯裝羞澀往她懷裏鑽,這會卻哆嗦著大氣都不敢出。
周北諶炙熱的呼吸貼在她頸側,被活閻王這樣觸碰,兔女郎寒毛都豎起來了。
程雋笑著說話,“北哥今兒怎麽有空過來?”
有人救場,兔女郎連忙起身,坐下了程雋身上,勾著他的脖子調情。
周北諶沒應答,直勾勾盯著二人鼻息相傳,漆黑雙眸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淒涼。
沒察覺到周北諶炙熱的目光,程雋摁著兔女郎,猛親一口,探著舌尖難舍難分。
很快,兔女郎軟在周北諶懷裏,胸脯一上一下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