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紜煙抬手看一眼時間,卻不以為意,嘴硬說話:“確實挺悠閑。小玲啊,變漂亮了呢,江渺給了你不少好處吧!”
她玩弄指甲,兩步走向前,點在小玲胸口諷刺。“你這心長斜了吧?哦錯了,原來是腦子不好使!”
“放了一把火燒你個麵目全非,在假惺惺和你扮演姐妹情深,真是高啊!”
小玲聽著,臉色有點僵,剛要開口,一想今天的重頭戲,沒搭理他們。
閆依想著,原來是這麽一檔子關係,現在林紜煙是欽點的甲方爸爸,多少人削尖了腦袋獻殷勤,她眼底忽閃一陣快感,這不就機會來了!
“你怎麽不叫啊?還以為你是條忠犬呢!”
“會咬人的狗不叫!”
二人你一句我一語,雙簧彈唱配合的非常好。
小玲忍不住,“你說我是狗,那你呢,還不是四處找人**的騷、貨!”
聽到這話,林紜煙臉漲得鐵青,幹脆扔了手裏的遮陽傘,揮舞著爪子就要開撕。
不過就是沒錢沒權的鄉下野丫頭,竟然敢這麽叫囂?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江渺擋在小玲麵前,字正腔圓開口,“她這樣說有什麽錯嗎?”
“好啊,和老娘開杠是吧?你也好不到哪裏去!貧民窟裏的賤丫頭!”
還沒上前,江渺環胸站在她麵前,“林紜煙,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休想動我身邊人的一根汗毛!”
看來不解決這兩個攔路虎,今天她還脫不了身了!
新做的美甲又長又銳利,揮舞著張牙舞爪就撲過來。
江渺勾住最細小的那根指頭,輕輕彎折。
“嗷嗷~”的殺豬聲四起。
林紜煙還沒適應新指甲,撕裂酸楚的痛感衝擊鼻尖,連帶著鼻翼都扭動。
林紜煙五官亂飛,“呲”地倒吸涼氣,跺著腳哀嚎,“江渺,你快給老娘放開…啊啊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