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這張臭嘴,好端端求什麽情,明知道周北諶不會真的動手,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宋特助知道剛剛讓周北諶丟了臉,這會兒……
“算了,我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宋特助絞盡腦汁找台階下呢,結果倒好,周北諶直接給自己一個天梯。
但看周北諶為難又欲言又止的樣子,宋特助撓了半天腦袋也不知道他說的機會在哪裏?
宋特助薄唇緊抿,那幾個字昂要從嘴裏蹦出來,又彈簧般伸縮回去。
比女人生孩子還艱難。
周北諶從書桌前跳起來,長腿懸在空中,卻又向前一抵,背靠前椅,垂眸盯著宋特助,希望他能領會自己的意思。
誰知他朝宋特助眨眨眼,宋特助也朝他眨眨眼。
就跟發射無聲電波似的,信號微弱,完全沒有get到。
周北諶欲哭無淚,最後妥協開口。
“怎麽哄女人開心?”
大寫的“哦”字從腦海裏劃過,宋特助壯著膽子開口。
“少爺,我可以理解為怎麽給太太道歉嗎?”
被人戳破的感覺很不好受,但周北諶還是艱難點頭。
“姑且就這樣認為吧。”
周北諶順著宋特助招呼,攀在他耳畔,聽軍師出謀劃策。
聽完他的建議,周北諶眉頭緊鎖,懷疑夾雜質問。
“這能行嗎?”
宋特助點頭,“保證能行,我和我媳婦每次吵架都是這樣被我哄好的!”
……
周北諶下來的時候,夏融雪已經被江渺打發走了。
小玲安靜地立在一邊澆花,接收到周北諶的信息,小玲放下水壺走了。
江渺坐在茶幾邊,還和煦春光灑在身上,冷豔中平添幾分近人的溫和,細微的絨毛飛揚在光暈下,旁邊放著一碗酸奶,濃稠香醇氣味散開,令人神往。
不一會,靜謐的大廳就跟趕集似的,熱鬧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