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歡本來也不是真的要與沈故淵鬧多大的事,隻是在生他的氣罷了。
可沈故淵偏偏心裏還在想著太子側妃那事,再加上連著幾日上門都未曾見到慕長歡,這心裏多少是有些急躁了。
結果,他不但是先開口哄慕長歡,給她配不是,反而是先去追問她這幾日到底做了什麽?
慕長歡還生著氣呢,怎麽會實話實說,說自己是故意躲著他的,其實自己一直在府裏,就是故意壁紙不見的。
“你說,你是不是每日都是去東宮找太子去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慕長歡很是嫌棄的再次白了一眼沈故淵,“反正,那你也是要娶公主的人,又何必在意我是不是去找太子了呢!”
“楚克禎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竟然能如此不顧忌旁人說三道四的日複一日的去他的東宮,”
慕長歡一聽這話,這貨原來不是來哄自己的啊!他是來找茬的吧!
“怎麽?要你管啊!現在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咱倆都已經不是夫妻倆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就算我留下在這西綺當個太子側妃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你!”沈故淵氣的噌的一下子飛速上前,伸手便緊緊的捏住了慕長歡的下顎。
他本想吻上去,給她一個小小的愛的懲罰,可卻看慕長歡那副模樣之後,更願意換個懲罰方式,她不是喜歡氣自己嗎?那好啊,咱們就對著氣,看誰最後能吃醋吃的撐不住。
“好,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嫁你的太子楚克禎,我娶我的汝南公主楚芸初,咱們互不攔著。”
沈故淵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慕長歡追了上去,眼睜睜的看著沈故淵毫不猶豫的飛身一躍,縱身上了房頂,那兩雙大長腿倒騰的速度極快,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
這該死的沈故淵,真的就不哄她了啊!就這麽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