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淵隻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嚇得趕緊喊著,“別別別,什麽右相不右相的,你還是喚沈兄吧!”
牧榮在一旁偷笑,趕緊搬來椅子在一旁,隨後退下去備茶去了。
“說吧,你又有何事?”
“沒什麽,就是許久不見你了,來瞧瞧你。”
“是嗎?”沈故淵咧嘴一笑,又道,“那你瞧過了?可以走了。”
“沈兄這事什麽待客之道!怎可如此不周到。”
沈故淵蹙眉苦笑,逗弄嚴之笙,抱拳笑道,“那敢問嚴兄,沈某該以何等禮儀待嚴兄呢?”
“你看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非要這麽費勁的說話,整的文縐縐的,平日裏與我沒個正經的那個風流倜儻的俏公子哪裏去了?”
嚴之笙這話一出,沈故淵收回了笑容,嚴肅的看著嚴之笙,“是你先每個正形,我不過是隨著你的喜好迎合而已。”
說完,沈故淵又繼續說道,“行了,說吧,你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我的婚事……”
就知道這小子一直惦記著他那未過門的媳婦,想成婚都快想瘋了。
不過,誰又不惦記呢!
沈故淵想到這,不由得嘴一咧,笑了,笑的還有絲絲甜意,引得嚴之笙看去還以為是在笑話他呢!
“你可別笑我,我同你不一樣,你位居高位,身為右相,有的是事情可忙。”嚴之笙說著說著又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故意打趣沈故淵,“我可不像你,對兒女情長並不牽腸掛肚。”
沈故淵白了他一眼,嚴之笙笑著笑著,就不敢笑了。
見沈故淵低頭不理會自己,也許就不吱聲,嚴之笙有些急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什麽?”
“你……”
也是沈故淵這些時日裏實在是事情多,今個著實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跟他逗悶子。
“行了,不跟你打趣了。”沈故淵抬頭看向他,“這幾日便有聖旨到你府上了,你父親那裏想必應該也得到消息了,還未曾於你提及,想來也是不希望你過早的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