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話也不能這麽說,您不能把這罪攔在自己身上,畢竟,您並不知道錦兒在那之前服食了藜蘆。”媶緗安慰著慕長歡。
靈武也安慰慕長歡,“是,殿下,這不能怪您。”
“那該怪說?”慕長歡不是該哭還是該死,“難道,怪她自己嗎?”
沒人能勸的了慕長歡,她把自己關在寢殿裏,一個人整整的呆了三天三夜,什麽也不吃,水也不知她喝過沒。
那桌上攏共就一壺,即便是喝了,也早就該喝完了。
這人還活著吧!
他們都不敢進去,他們知道勸不好,反而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最後,靈武等人實在是擔心的不行,便闖了進去。
慕長歡已經像是沒了靈魂的一具軀殼,身子也奄奄一息的感覺了。
任由幽花與妦緲姐妹倆怎麽幫她洗漱換衣服,喂食,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他們決定賭一把,請了沈故淵來。
幽花等人隱匿起來,唯有靈武與修竹在那守著。
沈故淵的傷勢也未好,他一直在查錦兒的死,公主府的人根本沒有告訴他錦兒的真正死因。
其實他也未曾敢來問,他曾一度懷疑,這個孽是沈臨造的,所以,他一直在追尋沈臨的下落。
因此,他的傷勢因他的心情,和不予理會,越發有些嚴重了。
更是聽著公主府的人說慕長歡不吃不喝已經把自己關在寢殿裏三天三天了,他急的剛要衝出去,便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這才擦洗之後,拿著一道聖旨急急趕往公主府。
“慕長歡!”沈故淵硬生生的撐著自己的身子,站在那喊著,“你身為堂堂大燕的嫡長女,如今西綺與大燕議和成功此等大事,世人皆在歡慶,唯有你,還渾然不知,即便是你沒有心情歡慶,也該入宮好好的問問你的父皇,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話題成功的引起了慕長歡的注意,沒有什麽比慕氏皇權與親人更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