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遠行?”天政帝皺眉,“好端端的,你怎麽想起他來了?”
當然是因為這貨心懷不軌,不久之後還會起兵造反,他的嫌疑最大!
但這話卻不能直接說出來,慕長歡沉吟了一下,說道:“父皇,兒臣前幾日剛從長樂坊裏一個名為清平樂府的樂坊帶了一名琴師回去……”
剛說了這麽一句,天政帝的眼神就變成了:“……”
慕長歡的臉頰有點發燒,但還是不得不裝作沒看見,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昨天兒臣想把他打發出府,這人卻不肯離開,說是定川王覬覦他的美色,糾纏於他不肯罷休,一旦離開公主府就會落入定川王的手中,所以才想留在公主府求兒臣庇護。兒臣想著,定川王遠在西蜀,卻對京城裏的一個小小樂師的把控力都如此之強,恐怕他也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麽老實。再加上清平樂府就恰好位於長樂坊,定川王連裏麵並不拋頭露麵的樂師,都能認識,顯然沒少在長樂坊收集情報。基於這些推測,兒臣覺得說不定這消息就是傳給定川王的!”
天政帝仔細聽了她的話,神色也鄭重起來,說道:“我兒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命人去查!”
慕長歡道:“還有,定川王已經兩年沒有進京來朝了,父皇萬壽節將至,不妨宣定川王進京朝拜,如果他問心無愧,想必應該不會拒絕;萬一他有什麽不妥,我們這樣做也能敲山震虎,他萬一驚疑之下有了什麽動作,十有八九會露出馬腳,到時候追查起來就容易多了!”
天政帝十分欣慰:“我兒真是長大了,思慮的甚是周全。有你跟你弟弟相互扶持,等我百年之後去見你母後的時候也能放心了!”
慕長歡的眼眶一酸,險些落下淚來,但接著就聽天政帝話鋒一轉,語重心長的道:
“正事說完,咱們來聊聊私事,歡兒啊,你搶的那樂師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