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天政帝也在此。
玉漱與平舒公主請過安後,往那一坐,直接便說了平舒公主的那些話。
玉漱裝作懵懂渾然不知的問太後與天政帝,平舒公主所說的那些可都是當真?
平舒公主當即就傻眼了,她沒想到,這個樂安公主竟然比幾還要缺德,她竟然把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又給添油加醋的說了。
不僅如此,她竟然還編排了一些自己沒說過,且是關於天政帝的後宮與太後的事。
這可就要了命了。
太後叱責平舒公主,平舒公主嚇得呼通跪地,連連喊著,“皇祖母恕罪,父皇恕罪。”
那些話她根本不知該如何解釋,也是她壓根沒想到能發生這種事。
“平舒公主,你可是嫉恨你的大皇姐?”
平舒公主心下一驚,立刻還嘴,“怎麽可能!樂安公主可當真莫要胡說才是。”
“怎麽?才這麽一會的功夫,你便要不承認你方才在我宮裏說得那些話了嗎?”
“我,我,你……”
樂安公主衝太後與天政帝喊道,“陛下,太後,方才我宮裏的人可都是聽的清清楚楚的,而且,她身邊的宮人也是都聽見的,這個時候平舒公主死不認賬,也不知是故意要將我陷於不義的境地,還是覺得我西綺議和純屬無意,便要如此來戲弄我?”
“這事,樂安當真是不明白了。”
玉漱故作無奈搖頭繼續道,“這身為晚輩的委實不該過多過問長輩們的事情,可這事又是關乎兩國議和之事,樂安心裏實在是犯嘀咕,不知可是我西綺還有什麽做的不周到的地方,還是得罪了太後與陛下,所以,大燕有了不想議和之意?這才讓平舒公主來故意鬧了這麽一出!”
“樂安公主誤會了,當真不是如此,你不必為了這個死丫頭的滿口胡言而憂慮。”太後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平舒公主,咬牙切齒道,“這平舒就是嫉妒她的大皇姐處處得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