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長歡根本不需要。
沈故淵站在營帳外,喚道,“公主殿下,微臣求見。”
妦緲撩開營帳門簾迎了出去,“沈相,公主殿下有請。”
沈故淵進去了,這一件去,便見著蕭平關也在,這氣便不打一處來了。
“蕭平關,為何你也在?”
“我和我不能在?”
“你!”
“怎麽?我在這,你便不能對公主殿下有什麽不軌行為了?”
蕭平關一臉壞笑,慕長歡實在不想再看他倆你爭我鬥的了,嗬斥道,“行了,都別吵了,咱們談正事要緊。”
沈故淵聞言,楞了一下,正事!什麽正事?
他走上前坐下了,聽著慕長歡說著接下來的話,以及蕭平關也跟著摻言。
他徹底懵了,這是怎麽回事?
天政帝不是交代他不要告訴任何這事嗎?可是怎麽,怎麽慕長歡和蕭平關會都知道這事。
見沈故淵傻了眼,半晌不說話,慕長歡才解釋著,“父皇說,暫且先讓我保守這個秘密,他其實,隻是擔心我會誤會,所以才暗中告訴我,這一次和親隻是一個局而已。”
她是這麽跟沈故淵解釋的,當然,也是這麽跟蕭平關說得。
她總不能說,天政帝是為了留一個後手,才讓她隱瞞所有人吧!
所以嘍,就這麽說,最是可信度高。
“這,這陛下怎麽也不曾告知微臣呢!”沈故淵疑問。
慕長歡給沈故淵斟了杯茶,笑了笑,“父皇並沒想太多,他隻想你安心辦好此事,又擔心會隔牆有耳,至多這事的人越多,越不安全,所以,他隻是讓我放寬心,並不是要真的把我嫁去西綺。”
“那即是如此,這,這蕭平關又為何知道了?”沈故淵指著蕭平關問道。
蕭平關得意的笑著,慕長歡瞥了一眼一旁的蕭平關,“本宮若不說,怕是他要鬧上天了,所以,本宮也是不得已,才說與他聽,他也一刻不許離開本宮身邊,以免他會是什麽人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