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林楚楚見著慕長歡要走,趕緊邁著碎步一路小跑上前。
“公主這是要走了?”
慕長歡瞬間感覺到身後毛骨悚然,趕忙裝作身子不適,手捏著額頭,轉過身去,“本宮實在是不勝酒力,今個眾家姐妹、公子都來敬酒,這今個明明是詩會,卻儼然變成了酒會,著實是還來不及詩興大發,便已經醉的東倒西歪了。”
“真是可惜,這詩會還沒正式開始呢!”
“是啊是啊,可惜可惜。”
真不想跟她廢話,可伸手不打笑臉人,她笑的跟沒事人似的來‘關心’她,她可不能給人家林二小姐甩臉子不是!
“不說了,不說了,本宮這便要走了。”
“不忙。”林楚楚又喚住了慕長歡,笑著拉著慕長歡,語重心長道,“今日,其實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跟公主道了歉賠不是的。”
賠不是!哈!真是可笑,你林楚楚何時懂得給旁人賠不是了?
“搖光公主,難道,您就不能看在咱們好歹也算是半個遠方親人的份上,原諒楚楚嗎?”林楚楚眨巴著眼睛,又是裝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不由得笑了,這是要演哪一出?
侍女端來一杯茶,林楚楚接過那茶遞上前,滿眼淚光,“公主殿下,這杯茶,是楚楚敬你的,公主現下酒醉,不宜再飲酒了,楚楚就以茶代酒了。”
茶杯推上前,林楚楚低著頭不曾再抬頭,就那麽等著慕長歡端過茶杯。
可慕長歡良久都未曾動一下,隻是低眉瞄了一眼那杯茶,隨後,半晌才伸手接過茶杯。
“還是公主殿下氣量大,大人不記小人過,咱們倆過往的仇怨就這麽了結了。”林楚楚笑的賊眉鼠眼。
這傻子都能猜得出,這個林楚楚指定要玩貓膩。
慕長歡端起茶杯慢慢靠近,漸漸地聞到了些怪味。
原來在這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