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陽城。
沈故淵沿著洞穴到藥鋪的路線找了一天一夜,一無所獲。
他負氣一拳打在石柱上,任由粗糙石身劃破皮膚,痛感無法緩急沈故淵的焦急擔心。
一夜未闔眼,眼底青黑,沈故淵雙目布滿血絲,與之前的謙謙公子判若兩人。
“你去哪了?”
慕九韶老遠看見步伐失魂落魄的沈故淵,還來不及問清緣由,就激動興奮地描述試藥的結果。
“昨天已經用解藥恢複了一大批怪物,但是一些身體損傷太嚴重的人還是咽氣了。”
“對了,沈故淵你也喝一碗解藥,據說可以預防被咬後變成怪物。”
他轉身熱切地取了一碗黑乎乎藥湯,此刻整個藥鋪後院真熱火朝天熬著藥湯,流民幾乎把附近能搬來的鍋都用上了。
沈故淵心不在焉聽著,一動不動站著,直到慕九韶端著碗靠近他時,忽然一陣劇痛襲來。
死死捂著胸膛,沈故淵悶聲哼了一聲,心髒傳來熟悉的刀絞般痛楚。
層層薄汗在額頭浮現,他顧不得尊卑,退後一步,單手撐地,凝神用內力壓住亂竄的真氣。
慕九韶見狀一驚,“怎麽回事?”
“殿下,您喝了嗎?”沈故淵強大意誌力掙著身體,緊張地咬牙問道。
此刻角落中隻有他們兩人,便沒有在稱呼上躲躲藏藏。
“本殿還沒來得及……但百姓都喝了!”
慕九韶不傻,一秒感覺藥可能有問題,十分急切地扶起沈故淵道,“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
“臣身中喬門蠱毒,疑似喬老出走的徒弟下的,”沈故淵穩住身形,努力平複呼吸,“臣體內的蠱蟲多日未有人喚使,躁動得很,聞到同門蠱物便開始使壞。”
這些細節雀隱樓的冥老提醒過他,不要靠近喬門,並說了緣由。
那日,喬老讓沈故淵入密室就是因為察覺到他身上殘留的蠱毒好似喬門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