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宅院內,慕長歡睡眼惺忪,她打了一個哈欠,精致眼眸氤氳霧氣,魅惑可人。
“夫君?”
她嗓音帶著淺淺的睡意,昨天莫名發熱不退,慕長歡記得夫君整夜為她擦身濕敷,不停忙碌。
早晨,慕長歡朦朦朧朧睜眼看見白雲司疲憊靠著自己睡著了。
是有事忙,所以離開了嗎?
她內心不禁有些失望,但想著白雲司已經為自己付出太多,不能……
自我安慰半響,慕長歡蹙眉,自顧自下床,動作怎麽看都有些賭氣的味道。
遠在刑天盟的天行者恰逢此刻拍了一下腦門,他怎麽忘了,大夫說瑤光公主最晚中午便會醒來。
想著瑤光公主在主上心中的地位,忘了傳達的天行者心裏一咯噔,硬著頭皮道:“主上,該回來,大夫說公主這個點兒該醒了。”
白雲司目光作冷箭射來,批閱組織中事務的手一頓,“為何現在才說!”
天行者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自行去刑堂領罰!”
“是。”
天行者認命答了一聲,待他抬頭,主上早已沒有了蹤影。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呀,嘖嘖嘖。
他朝宅院方向望了一眼,內裏還是替主上擔心。
不知道這紅顏是不是禍水。
……
沈故淵昨日已到京城,卻沒有聲張,得知唐門願意出手相助,也就沒有掛心蠱毒,專心尋找長歡。
沈府,書房。
“主子,派出去的弟兄都掛彩回來,還……一無所獲。”
暗衛羞愧地低頭,老實跪著,緊張不已。
沈故淵英氣的眉頭緊鎖,語氣不好,“不是前些日子還瞧見瑤光公主了嗎?”
“是,但那群人太狡猾了,一有風吹草低就換地方,”暗衛憤憤不平,“現在能找見的落腳地內裏裝修得一模一樣!”
“如此刻意……”沈故淵思緒萬千,不自覺轉動玉扳指,“是不想長歡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