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戈到是不足為據,蔣一帆倒是個勁敵。
蕭平關看了一會兒,便把兩人的招式路數都記住了七八分,心裏有了打算,便帶著隊伍直接向終點奔去。
蔣一帆餘光瞧見,一個飛踢陳戈便飛老遠,起來時灰頭土臉的活活一個花臉貓。陳戈站起來後,咿咿呀呀的在怪叫,嘴裏嘟囔著:“蔣一帆你這個偽君子,你一定是嫉妒本公子的美貌,非要打臉”慕長歡看著陳戈那花臉貓笑的好沒形象。
蕭平關帶著隊伍已經走了有一半路程,招呼大家停下腳步。
招了一個身材像竹竿一樣的士兵過來吩咐了幾句,很快,那人隱沒在士兵裏,普通到誰也分不出剛才蕭平關叫的是誰。
蕭平關趁著蔣一帆跟陳戈對陣的空檔,慢悠悠的走到了坡頂。
有探子把陣地上的情況飛傳回看台。
蔣一帆跟陳戈鷸蚌相爭。
蕭平關想漁翁得利?
看台上有人搖搖頭,“這伎倆太過膚淺了,真當蔣一帆是傻的?”
有人把蕭平關的牌子丟到一邊,認定他輸了。
慕長歡不以為然,“急什麽?說不定還有後手呢?”
陣地上,蔣一帆是先看出來蕭平關想要漁翁得利的。
他快速擺脫陳戈,帶著隊伍悶頭往前,很快就追上了蕭平關部隊尾部。
但是收尾的人稀稀朗朗,毫無應戰準備。
下屬冷嘲了一句,“都知道要認輸還玩漁翁得利的把戲!”
蔣一帆冷眸看他,“吩咐下去,我們的人不準迎戰。派斥候出去探探地形。”
下屬笑了,“小將軍不知,這陣地咱們平時閉著眼睛都能走到,何須斥候?”
蔣一帆不言不語,但神色冷凝。
軍隊中,最忌違抗軍令。
下屬周身一冷,很快正了神色,“屬下這就去。”
果然,斥候出去,隻回來三個,蕭平關散在後麵的那些士兵,也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