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唐景瑜正是樂得不行,連忙擺手說著哪裏哪裏,實際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子去了。
嗬!
沈故淵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很得意麽?
唐景瑜頓時收起了笑容。
那一瞬間,慕長歡想起了失智的蕭平關。
唐景瑜似乎看出了慕長歡和沈故淵的不高興,頓時改口說道:“公~長歡小姐,姿容豔麗,
長歡名字也好啊。「待旦重衾纏得暖,感時對酒祗長歡。」好~意境。”
慕長歡收回之前誇過他的話。
看著他那張賤兮兮的嘴臉,好想扁他是怎麽回事?
這詩出自程公許,他旁的事跡也許不出名可在曆史上出了名的愛遭人排擠,更何況這前一句,寫的還是,「屯陰不動紫沾盤,三月淒風橫作寒。」
就這淒風苦雨的唐景瑜是想說人家的名字含情脈脈,到她這兒就是淒風橫作寒?
慕長歡狠狠瞪了他一眼,讓他提前感受一下三月的淒風!
唐景瑜渾身打了個寒顫在不敢亂說話了。
倒是慕長歡忽然覺得,白盈盈這個名字,十分耳熟。
剛才焦急沒有想到,現在細細想來,她總覺得在哪裏聽過,更似乎就在耳邊了。
她的名字前段時間真可謂是在坊間流傳了許久。
慕長歡早就有所耳聞,繡紅樓頭牌白盈盈乃皇城第一花魁,那段時間走在大街上,隨時都可以聽到男人們口中說著她的名字。
皇城中的高官子弟有不少因為她爭得頭破血流。
更有甚者拋妻棄子隻為了一睹芳容,天下女子萬般容顏,再好看能好看到哪裏去?
閨閣中比她漂亮的女子不是多了去?
慕長歡從來對自己的容貌很是驕傲,再說自己堂堂燕國公主,怎能讓唐景瑜那自己跟白盈盈這般歡場女子這相提並論?
而白盈盈看著麵前清麗嬌俏的女人,眼神也不禁透出濃濃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