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挨打的小太監平白無故受了一下打,心裏自然不服氣的,可也不得不應道。
李公公這才甩著拂塵往回走。
到了禦膳房,真可謂是,想啥來啥。
劉姑姑見到李公公一臉喜氣的小跑到跟前,語氣壓低著問,“怎樣?事情可辦妥了?那死丫頭是不是已經沒了?”
劉姑姑爬滿細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起來是那麽晃眼。
李公公看著四下無人啪的一掌落在了劉姑姑的臉上,“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不然又怎會讓個黃毛小丫頭看了去?”
劉姑姑頭被打的偏向一側,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道河,“你打我?你憑什麽打我?當初若不是你勾引我,我怎會與你對食?現在事情暴露了,你把事情都怪罪與我的頭上,你可真是狼心狗肺!”
宮中太監宮女對食事情是常有的,宮裏的女人不忍寂寞,通常都會找個太監兩人相互在這冰冷的宮裏尋得一絲慰藉。
宮裏的女人進了皇城便再也出不去,隻能在死後自己的屍體被運出城中後,再然後才是她們最終的歸宿。
“繡兒那個死丫頭,被瑤光公主要了去,暫時還死不成!”李道河臉色不好的說著。
一聽這話,劉姑姑倒是激動起來,“什麽?瑤光公主?她怎麽會管這種事?繡兒不死我們倆一日不得安寧!”
她好不容易爬到管事的位置,她不能下去,她不可以!
“那個死丫頭嘴巴快的很,她已經把她看見你我二人私會之事與瑤光公主說了。”
劉姑姑聽到這話後,整個人顯些昏了過去。
公主都知曉了此事,自己該怎麽辦?
劉姑姑可以說是看著慕長歡長大的,她什麽脾氣秉性沒人比她還要了解,就算最近她跟從前不大一樣,可骨子裏性子是不會變的。
如果說公主知道了她和李道河二人之間的事,那還不如直接讓她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