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童言無忌,你家阿姐還是個姑娘呢,怎麽可能有孩子了。
可是阿元確實很認真地拉著唐景瑜給慕長歡診脈,“瞧瞧我這侄子幾個月了。”
慕長歡騷了滿臉通紅,倒是唐景瑜還不遺餘力的逗弄著他說道:“阿元,你說你阿姐這肚子裏的是誰的孩子啊。”
阿元這一下可是被問住了,他的目光在沈故淵和曹直言看了又看,最後將手指指在了蕭平關的身上。
“他總是趁著阿姐睡著溜進阿姐的房間……”
這話說了一半,沈故淵卻是已然拔出刀,拖著病體,直接砍向蕭平關,頓時房間裏鬧開了。
慕長歡滿臉無奈地拍了下桌子,“夠了!”
可她惱怒歸惱怒,沈故淵確實狠狠瞪著蕭平關不吭聲,曹直言也隻是默默往外挪了下,然後拉著阿元繼續問道:“偷偷溜進你阿姐的房間做什麽了?”
阿元笑眯眯地說:“給阿姐送好吃的啊,一定是知道阿姐懷孕了,所以晚上給她拿吃的補身子的。”
這話說完,眾人都是笑了,可是沈故淵臉上仍舊是寒霜不減。
他這一次是真的意識到危險了。
按照唐景瑜和自己說的,蕭平關也許很快就會恢複神智,那個時候,他就在慕長歡的身邊,豈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自己絕對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蕭平關既然恢複了神智,如今也在慢慢康複中,那他就不適合在留在公主的身邊,否則與公主的清譽有損。”
蕭平關拽著慕長歡的袖子,可憐巴巴地樣子十分惹人憐愛,然而這一次沈故淵的態度卻是十分的堅決。
“一,本官親自守在公主身邊,二,本官親自閹了他。”
曹直言無奈地笑了笑,沈故淵不講理的時候,誰也拿他沒辦法,最後慕長歡隻能妥協,算是兵分兩路。
一路自己帶著曹直言和沈故淵繼續去定川,而唐景瑜帶著蕭平關秘密前往唐家,唐景瑜說了,也許唐家會有關於林楚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