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直言舒展下眉眼,他將定川王和俞副將的話全都聽清了。
如今看,他的這步足夠穩住他們一段時間。
定川王待在這裏太無聊,如果不給他找點事情,隻怕會每天隻盯著自己和慕長歡,那慕長歡暴露的就會更快一些。
這段時間,他就是這樣一次次的預判了對方的試探,這才讓慕長歡避免暴露。
隻是……
想起今日,慕長歡最後看他那個陰冷的眼神。
曹直言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頭痛頭痛,這次怕是要被她記恨好一段時間了。
咕咕!
曹直言正打算閉眼休息,窗邊忽然響起了布穀鳥的叫聲,聽到叫聲立刻便坐了起來,他豎起耳朵等了兩個呼吸,又聽到外麵想起一聲布穀鳥的叫聲,而且更短更輕,好像布穀鳥飛遠了。
曹直言卻是聽到這個叫聲後,直接打開了後窗。
一個黑色的人影咕咚翻了進來。
“大哥,你怎麽了?”
從小到大,兄弟兩個都是用這樣的暗號。隻是在定川聽到曹直言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有急事,唐家傳來了消息,他們已經確定林楚楚就在唐家附近,林楚楚得了下紅之症,但她藏的很深,城內也有人在幫忙,唐景瑜收了所有治療她病的藥,現在就等著林楚楚自投羅網。”
這可是大好消息,曹直言有些高興。
如果抓到林楚楚,他們來定川的目的就完成了一半。
“就為了這個消息,值得你冒險過來?要是被定川王發現你了……”
曹直諫隻是笑了聲,“你以為他不知道麽?”
說著他便從懷裏掏了一封信出來,“他派人模仿你的筆跡給家裏寫了一封信,說你在定川出了事情,讓家裏調配精兵接你回家。”
曹直諫說的輕鬆,可信裏麵的話,卻是直接說他遭人算計險些命隕定川,他們可以派人將曹直言送回,但無故沈故淵扣著重傷的曹直言,請曹家派人來接回曹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