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歡怎麽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一種偷襲叫從天而降的錘子。
一邊換裝,一邊生氣。
這曹家兄弟都是故意老天派來收拾她吧。
曹直言的計劃裏將所有人分成四個部分,分別藏在各處,在這座城市裏,潛伏下去。
隻要在等三天,沈故淵會帶著西北的人趕過來,隻要堅持到那個時候就行了。
慕長歡這次化妝成了巷子裏的小酒館老板娘,貌美如花,就是啥也不幹,曹直言是個精明能幹的小老板,大哥在後院釀酒,侍衛們變身小二兒在酒館裏吆喝。
其實這地方根本就沒有幾個客人,今天從早到晚,就來了四個人,三個還是來傳消息的。
慕長歡撐著手臂,看著正在老實擦地的侍衛。
“就咱們這店,開成這樣早該黃了,你這還堅持開著,就是不正常。”
曹直言給她溫了一壺酒,“我們開店是為了老客和老友與那些俗物有什麽關係。”
俗物?
這家夥說的可真是簡單,這開店不就是為了賺銀子?
不賺銀子,豈不是會引起定川王的主意?
“你就不怕定川軍找來?”
曹直言笑了聲,親自給她倒了一杯溫酒,“天冷了,喝口酒暖和一點,今天怕是會下雪了,等為夫替你吆喝兩聲去,喊來人,給夫人買個新首飾。”
故意說這樣的話,豈不是在占她的便宜。
從一開始發現兩人成了夫妻,慕長歡便很不願意的翻了個白眼,當然她也想過掙紮,比如換個角色。
可在曹直言的劇本裏麵除了老板娘,隻有個洗碗丫頭,切菜大娘。
慕長歡戰略性放棄了,她給自己畫了個妖嬈的裝扮,做好自己唐家酒館的花瓶重任。
原以為曹直言說吆喝兩聲是戲謔。
直到他真的帶人來了,曹直言這個家夥,不多不少十二個人,正好帶了一隊官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