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盈盈跑了,鴇母她這搖錢樹也就沒了,那才是不知道該怎麽哭呢。
曹直言聽慕長歡說了對方的身份,眉頭緊皺著。
“若是他,倒也不好辦了,他未必會是我們要找的人,也許今日就是一場誤會。”
慕長歡他們沒打算打草驚蛇也是如此,他們手上也沒有證據,貿貿然上門,更容易引發朝堂震動,那畢竟是榮國府的長房長孫,身份十分貴重。
“不過,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了。”曹直言看著慕長歡意有所指地說了句,“公主,寧肯殺錯不可放過,聽說這小子當年為了拒婚可是連出家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如今還來逛紅樓,公主豈能放過他?”
聽了這話,沈故淵有些急了,“胡鬧,公主豈可因他自降身份?”
倒是慕長歡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這是要讓慕長歡找上門去,讓他給個說法,隻是這樣,確實會讓外人誤會,他對李玉琪有什麽想法。
若沒有想法,何必在乎人家為何拒婚呢?
“倒也不是不成,隻是如今這個時節還要計較?總要有個由頭。”
擎宇看了看自己這長臉,頓時殺了回去,大鬧了繡紅樓逼著鴇母和白盈盈承認了李玉琪的身份。
這一下,整個京都都知道,李玉琪逛繡紅樓與京都紈絝李煒大鬧一場。
曹直言找了兩個言官直接告狀告到了天政帝的麵前。
他親自上陣,論這李玉琪犯了欺君之罪,公主招駙馬的時候,竟然敢說李玉琪想要出家,如今竟然被人查出他出入煙街柳巷,還為了一個白盈盈與同族兄弟鬧翻。
天政帝雖然不知道慕長歡鬧出這件事情是為什麽,但曹直言跟在慕長歡身邊,沒有她的授意不會為了這件小事為難李家。
看來這是要查他們。
天政帝當即將李玉琪還有榮國公宣入宮中問話。
慕長歡既然進了京都,便也回去給天政帝請安,剛好坐在禦書房內看一場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