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麗嬪是算準了,慕長歡就算為著太子妃的顏麵,也不能到陛下麵前分辨。
“她是在殿前被人打了臉,轉頭便要本宮生吞了這碗夾生的飯。收拾一下,進宮去會會這位麗嬪娘娘。本宮可要見識下,這位麗嬪娘娘到底是仗了誰的勢?”
慕長歡才進宮還沒到麗嬪的佳慶宮,便被太子妃身邊的丫鬟給攔住了,送了一封帖子,便將慕長歡從佳慶宮門口拐到了東宮。
都說太子妃病了,慕長歡過於忙碌倒是忘了來探病,今日既然進宮便一道瞧了她去。
“都說你病著,怎麽還殿裏坐著,如今風冷,你吹不得。”
慕長歡的轎輦剛到,太子妃便已然站在了門口等著,論說太子妃是要被慕長歡更為尊貴的女人。
然而兩人感情不錯,是以沒有那麽多規矩。
“我想著這時候你該來了,心裏著急,便坐不住了,你莫要笑我就好。”
慕長歡與她相互挽著進了宮,閑說了兩句,“你這病如何了?太醫院的醫案報過來瞧了說是這幾日過於操勞傷了脾胃,這京都的冬天比西綺冷多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
太子妃搖搖頭,眼中似乎泛著紅,這是剛哭過?
慕長歡看了眼春懷,即刻將宮裏其他的人都遣散了去。
“公主,我並非脾胃不和,不過是小產一回,月份小便沒往外說,便是連太子都是瞞著的。隻是這幾日下紅不止,實在是擔不住治理後宮的重責,這才奏請陛下交其他人處置,我本想著該是你來管,誰想到丟給了她。倒是讓公主委屈了。”
聽了她的話,慕長歡忙著讓她寬心休養,還說要請了唐景瑜來親自為他查一查身子,太子妃都一一拒絕了。
“我著身子還好,隻是麗嬪,往日她是有些跋扈,我不與她計較便是,可如今她未免太過了些,仗著陛下這幾日對她的寵愛,倒是不將旁人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