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玉星元不曾與他說什麽白首之約,隻是因為他跑了,所以這個雲蒼藍很是怨恨。
這個女人,還真是容易憤怒。
“便是因此,她追到此處?”
玉星元搖頭,“這次麻煩了,這個女人靈力強盛,當初玉氏與她鬥法,全軍覆滅,否則也不會有強娶這一說,如今她又來但卻沒能直接找上我,怕是又有了新的目標。”
聽到慈湖,慕長歡忽然想起對方與自己下的賭約。
難道她看上的人是沈故淵?
一個兩百歲的老阿姨,真不知道沈故淵有沒有這個福氣消受她呢。
“我與她賭了一局,就賭沈故淵會不會在看到你我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共處一室之後仍然向父皇求娶,若他求了,她便不再糾纏,若沒求……”
玉星元聽到此處,已然明白,這位老阿姨還真是專門為了對付他來的,而是瞧上了其他人,先要斷了他其他的姻緣。
如此,讓沈故淵與她單獨相處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可她已經答應了賭約,又該如何破局呢?
慕長歡收拾妥當,看著春懷特意為她準備的那身大朵牡丹煙紗碧霞羅,純白色的大氅,配著她母後賞給她的珍珠碧玉步搖,如此盛裝,本是為了一件喜事,可如今卻能成為笑柄。
慕長歡伸手掂量著身邊的碧玉步搖,這不是旁的東西,便是當年先皇為她和父皇賜婚的時候賞賜下來的,如今落在她的手中,若是在她賜婚當日帶上也算是一種傳承。
若她今日帶上,沈故淵卻沒有求娶,今日穿戴傳揚出去,她便丟了人,不但丟了她自己的,還要丟了皇族與母族的臉。
真是……
慕長歡看著簪子倒是比她選夫婿還要艱難了。
此刻,諸位大人已然進宮,沈故淵穿著官袍,今日陛下恢複臨朝算是大日子,文武百官全都穿戴整齊等在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