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歡下意識為她開拖,“芙蓉姑姑,是不是,是不是太妃娘娘讓你如此的?是不是,她心疼我被沈故淵退婚,所以才……”
她自小在皇宮裏,沒少受太妃的好。
說是親奶奶,也不為過。
芙蓉更是從小看她長大的。
“此事與太妃娘娘無關,全憑我一人心思所為,我與沈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必須死。”說完,芙蓉冷哼一聲,譏笑道,“公主當真以為芙蓉就如此甘願陪在那個太妃身邊?若不是為了報家仇,我才不會陪在那個老女人身邊呢!”
啪!
慕長歡沒能忍住,一巴掌打了過去,“你怎麽能這麽說。”
這話音剛落,那芙蓉便陰冷一笑,斜眼怒視著沈故淵,隨後深深看了一眼慕長歡。
“姑姑!”慕長歡察覺不對,下意識上前想去捏她的下巴,芙蓉用盡全力轉開頭,噴出一口黑血來。
她來前就服了毒,不管成沒成,都沒準備活著回去。
甚至,連個問話的機會都沒給慕長歡。
“今日之事,不可泄露,若有人敢將此事外傳,格殺勿論。”慕長歡渾身顫抖,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
眾人跪地行禮回道,“是,公主。”
慕長歡將人都打發下去了,在這別院內也加強了護衛,斟酌了一下,讓錦兒親自跑一趟,私下去請了陳太醫。
沈故淵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
慕長歡看到他緊緊的盯著被抬走的芙蓉時,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沈故淵像是與芙蓉相識似的。
芙蓉說,她跟沈家有家仇,是什麽樣的家仇,讓她連命都不要?
她記憶裏,芙蓉就一直隨太妃居住在壽康宮,從未示人,即便是逢年過節的家宴或是慶典晚宴,太妃都從未帶她參加過。
他們,不可能見過的。
“我扶你進去。”慕長歡上前說著。
沈故淵緩緩一笑,意味深長的看向慕長歡,“微臣該回沈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