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知道,這些事,哀家還用你來提醒不成?”
太妃氣的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看來,是時候了。
“明日,你安排好了人,把沈故淵和她前後腳喚來。”
“是,茯苓領命。”
次日,慕長歡一早便得了消息,說是太妃許久不見她了,今個邀她入宮去聽戲。
慕長歡一下子便知道聽戲隻是個借口,恐怕是有別的事想要問她。
她以為太妃終於忍不住想要問她芙蓉的事了,卻不知道,太妃為她準備的是一場精心安排的殺機。
隨後,慕長歡入宮前往壽康宮赴約。
一進大殿,慕長歡便恭敬的上前行禮。
太妃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心中默默地念叨著,好妹妹,如今要長歡去死是她逼不得已,可千萬別怨她,她也不想如此。
“太妃娘娘?”慕長歡見太妃走神,似乎在想著什麽,上前喚了聲。
當年,慕長歡的生母同太妃之間因為是同鄉,且年歲相差不多,所以特別談得來,關係相處的也甚好。
後來,她母後在誕下皇弟慕九韶後,沒幾天便死於敗血症。
那個時候她也不過才是個幾歲的奶娃娃,除了父皇不忙於朝政時能陪陪她之外,便隻有太妃對她最好了。
所以,慕長歡大多時候,更將太妃視為姨母多過祖母的感覺。
她小時候就知道,母親跟太妃有些淵源,太妃又對她視如己出,她絲毫不懷疑太妃會為她做任何為她好的事兒。
“好孩子,坐,快坐下吧。”
慕長歡入座,太妃與她隨意客套著,無非是說些幾日不見甚是思念的話。
而另一邊,沈府裏。
沈故淵安插在宮裏的眼線,傳出了消息。
書房內,小廝牧榮近前小聲說道,“主子,宣青帶來了宮裏的消息。”
沈故淵抬頭看去,“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