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歡回了閨房,沒多一會的功夫,白雲司便來負荊請罪了。
“公主,白公子在院子裏跪了好半晌了。”錦兒試探的說道。
“嗯,他跪他的,與我何幹!”
錦兒沒敢再吱聲,伺候慕長歡洗漱就寢。
慕長歡睡下了,上夜的侍女聽見了屋外有人咳嗽,以為是外屋的小太監在咳嗽,便出去提醒他謹慎些別吵了公主。
可她卻發現那白雲司還跪在那呢!
“白公子,你還不回去啊!公主殿下都已經睡下了。”
“不打緊,是在下該罰,今個,今個的事,是我的錯,不該跟治事的動了手,公主不悅,我便跪在這裏,直到公主消了氣,我再離去也不遲。”
小婢女無奈的搖搖頭,又回了屋內。
次日,洗漱完畢準備出府的慕長歡,一走出屋,便瞧見白雲司仍舊跪在那,渾身打著哆嗦,身子也有些搖搖欲墜了。
白雲司見慕長歡出來了,俯下身子叩首行禮,卻不曾開口說話。
慕長歡不予理後,徑直自顧自的離去,隻是經過他身邊時,低眉瞥了一眼。
離府後,馬車上的慕長歡忍不住問道,“他,跪了一宿?”
錦兒點點頭回道,“是,奴婢一早去準備時,就發現白公子還在院裏跪著,問過春懷、夏珠才知道,白公子一直跪在那,整整一宿沒合眼,連動都沒動過。”
慕長歡抬眉目色微動,錦兒立馬便明白了,撩開馬車窗簾子喚了聲,“秋韞、冬玉。”
慕長歡就隻是掃了一眼錦兒,這個丫頭也太會猜透她的心思來吧,就那麽一眼,一個眼神!她就明白了!
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車夫掀開簾子,秋韞已經跪在那了,“公主,可是有什麽要吩咐奴婢的?”
“回府讓白公子回去好生休息吧,就說,待他把身子養好了,我便讓他去匯賢雅敘,往後他就住在匯賢雅敘,替我打理匯賢雅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