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淵深深的看了慕長歡一眼,其中的意味不明讓她心中一顫,接著便聽他道:
“公主殿下多慮了,今天我會出現在大慈恩寺,是受王太醫的邀約。大慈恩寺的濟塵方丈治療跌打損傷堪稱絕學,王太醫有心拜師學習,又知道我跟濟塵方丈乃莫逆之交,所以才約我來做個說客的,甚至連今天這個日子,也是因為濟塵大師外出雲遊,昨日才回來罷了。公主懷疑我倒是無所謂,但王太醫和濟塵方丈總不會是我的同謀吧?”
他說完微微側開身體,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
“正是,公主殿下,是濟塵方丈今天有空,所以老臣才主動約了沈大人來大慈恩寺的。”
當沈故淵說到王太醫的時候,慕長歡的疑慮就打消了大半。
王太醫是她父皇天政帝的心腹,上輩子就是他在刺殺之後殫精竭慮保住了慕九韶的性命,雖然還不能完全排除沈故淵故布迷陣的嫌疑,但是王太醫是毫無疑問沒有問題的。
王太醫見慕長歡神色鬆動,便問道:“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殿下,不如先讓老臣給太子殿下診治?”
慕長歡相信王太醫,再加上她也確實擔憂慕九韶的身體送回皇宮會延誤病情,便點頭同意了。
王太醫上前把脈之後,長長鬆了一口氣,笑道:“太子天下吉人天相,傷口都沒有大礙,昏迷是因為力竭和失血過多導致的。老臣這裏帶著金瘡藥,先給太子殿下包紮,等回宮之後好好休養十天半個月便可以完全恢複了。”
慕長歡大喜,連忙道謝,等王太醫給慕九韶包紮上藥之後,就連忙帶著侍衛趕緊回宮了。
宮裏也早就得到了消息,天政帝大發雷霆,親自帶著所有的太醫趕到了東宮。
經過太醫診治沒有大礙,很快就能恢複之後,天政帝凜冽的眼神終於回暖了一些,但是臉色卻依舊冷得仿佛凍了三層含霜,而且,終於想起來把矛頭對準了慕長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