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那宮女說完,慕長歡低眉瞄了一眼那宮女手裏的籃子便明白了。
“明白,民婦這就去禦花園采摘。”慕長歡接過宮女遞上前的籃子,笑著說道,“還得有勞這位姑姑帶路,不然在禦花園裏采摘花朵,勢必會被宮人責問。”
“那是自然,有奴婢在您身邊,那些宮人自是不敢來上前多問話。”
慕長歡機械式的笑著點點頭,隨後跟隨著宮女去了禦花園。
起初在一邊采摘了一部分,慕長歡覺得足夠了,可是看著那宮女暗示的意思是還不夠。
看來是皇後娘娘還吩咐些了什麽,得了,那就繼續再往裏走走,接著采摘吧!
可再往裏走去後,慕長歡才明白,原來韓皇後是想引她來看戲的啊!
不遠處的涼亭外,正是一出好戲,讓慕長歡直勾勾的看去,傻愣愣的站在那一動也不動了。
沈故淵正在手把手的教授汝南公主練劍。
聽說那把劍是契遼先帝當年禦駕親征時的佩劍,後來先帝禪位做了太上皇,這一聽著,皇後生下了契遼國的第一位嫡公主,一高興就把那把佩劍賜予了繈褓裏的汝南公主。
這意味著,這位小公主在先帝眼裏要比那些皇子還要珍貴,有地位。
當然,即便是先帝駕崩了,她也同樣身份尊貴無比。
世人皆知,那把劍等同是汝南公主的信物,贈予了誰,誰便是汝南公主的駙馬爺。
嘖嘖嘖,慕長歡不由的感歎,這可真是把好劍啊!
嗯,好劍!好賤!
“夫人,您還在看什麽?不繼續采摘了嗎?”
慕長歡背著身子聽見那宮女說話,都能從她的腔調中感受到來自吃瓜群眾的嘲笑。
慕長歡本來不覺得自己該吃醋,可是被她那個腔調一問話,說不出心裏這五味雜陳的感覺是個什麽情況。
照理說,她跟沈故淵已經沒有可能了,她更是不可能再對他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