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戲,可不是事先說好的,他們可沒商議要慕長歡來啊!
沈故淵微微蹙眉看去,見著大皇子激動的迎上前,在馬車旁攙扶著慕長歡下車。
不對吧!這活該是他幹的吧!這個大皇子可真是夠雞賊了。
沈故淵急忙走上前,伸手攙扶住了慕長歡,“多謝殿下體恤微臣,不過,現下微臣沒事了,可以自己照顧夫人了。”
慕長歡皺著眉,臉上似是掛著幾個大字,沈故淵你有病啊!
即便是他倆沒提前安排好這場戲,那兩個人在外人麵前,也得保持著互相不理會的樣子,怎麽還開始爭風吃醋了?
大皇子略顯尷尬,收回了手往後退去。
可慕長歡跳下馬車後,卻故意當著大皇子的麵隨手一甩,把沈故淵的手給甩開了。
這心裏的滋味,隻有沈故淵一個人知道,說也說不出口,又不能太發脾氣,隻好忍著轉身離開。
不生氣是假的,這尷尬可是真真的。
“殿下,我已經按照你吩咐的去了各大藥鋪進了這些貨。”
大皇子看去,滿滿的幾馬車的藥材。
“錢夠用嗎?若是不夠我再給你拿一些。”
“夠了夠了,足夠了,我並沒有買貴重藥材,而是按照藥性買了最適合最便宜的藥材。”
“那就好。”大皇子笑了笑,又吩咐著侍衛將那些藥材搬下馬車。
“還是殿下體恤百姓。”
“別這麽說,這些都是沈大人向父皇提議的,與我沒什麽關係。”
慕長歡故意瞥了一眼沈故淵的方向,瞪了他一眼,還帶著嘲笑的口氣, “唉,話不能這麽說,他雖然給了陛下很好的建議,但是總歸都是為了陛下的麵子和政事。”
“在這件事上,我的確是佩服沈大人的。”
“這有什麽好佩服的,他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應該的。”慕長歡笑著看向大皇子,“但是你的想法就不一樣了,你覺得雖然國家給百姓減稅又發放農具和撫恤金,可是那些撫恤金隻是能解燃眉之急,根本不夠那些傷者家裏之後的生活,再加上許多人因受傷失去了勞動力,還得用藥,這樣一來,很多人就要進入負債的行列,繼而成為一個死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