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歡不予理會,太子來回瞄了兩眼二人。
“沈大人,你以什麽身份來替郡主說不行?郡主都還未曾開口說什麽呢!”
這倆人,麵和心不和,互相都將對方視為情敵。
人家沈故淵將太子視為情敵算是說得過去,可太子就有點……
“雖說,搖光現下已經與微臣和離,可是做不成夫妻還是朋友,況且,現下搖光仍舊住在微臣的沈府中,微臣正好也是來同太子殿下告退的,順道便能帶郡主回府。”
“笑話,搖光的閨字也是你能喚的?她已與從前不同,如今是皇後娘娘的義女,父皇欽封的西華郡主,你不過是個五品官,憑什麽、又有什麽資格直接喚她閨字?”
找茬是不是!行,忍你。
還搖光!她是姓慕的,你知不知道?對你肯定不知道,你連她真正的閨名都不知道,當真以為搖光是她的閨字,那明明是她的封號,還在那自以為是,真以為她姓燕?
她以國為姓,封號為閨名,燕搖光不過是個假代號罷了,你可真是搞笑。
沈故淵滿心的不服氣嗎,可又暗暗在心底裏嘲笑。
“是微臣疏忽,是郡主,西華郡主。”
慕長歡說不上來是個啥感覺,反正就是有那麽一點尷尬。
“好了,你們二人不要爭了。”慕長歡心下歎了口氣,笑道,“這事,難道不是應該問問我嗎?你們在這裏爭來爭去有意義嗎?”
好了,現下尷尬的是這倆人了。
“對了,西華!”太子也改了稱呼,“我突然想起來,陛下為你賜了一坐郡主府。”
“郡主府!”
“郡主府!”
沈故淵與慕長歡二人異口同聲,一個是驚喜,幾乎是興奮開心的喊叫。
另一個,是擔憂的喊叫。
這要是慕長歡真的搬出沈府,住進這個郡主府,那以後這個該死的太子,豈不是隨時都能去她府上騷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