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蘇酒兒想起一件事情,她一·夜未歸,顧峰該不會以為她已經不幹淨了吧!
手裏的針不知不覺的紮進指腹中,蘇酒兒疼得倒抽了一口氣,忙將手抽回來,看著左手指腹尖沁出的紅色鮮血。
顧峰眼疾手快的抓過蘇酒兒的手直接塞到了嘴裏,弄得蘇酒兒一愣一愣的。
指尖傳來濕熱的溫度,順著血液流淌過全身,蘇酒兒的耳朵尖不自覺的染紅了。
“相、相公。”蘇酒兒蒼白的嘴唇微微勾起,滿心歡喜地望著顧峰,“手好了,應該不疼了。”
顧峰看了一眼蘇酒兒,覺得也差不多了,“吧唧”一聲將蘇酒兒的手從口中拿出來。
清脆惑人的聲音讓蘇酒兒羞得有些無地自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簾望向麵前的男人,直勾勾的望著顧峰,忐忑不安地問道,“相公,你是不是擔心我不清白了?”
“沒有!”顧峰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忙開口否認,聲音沒有半點猶豫。
顧峰果斷拒絕的話語令蘇酒兒心情大好,看著被顧峰含過濕漉漉地食指,蘇酒兒眉頭微擰著,困惑地看向顧峰,“那你因為什麽不高興?”
“沒有不高興。”顧峰嘴硬著,完全不想說他因為蘇酒兒夢裏叫安澤清名字,卻叫他——顧公子。
“相公,我們好像從來都沒有認真談過我們之間的事情。”蘇酒兒將手中的繡品放到一旁的針線筐裏麵,端坐在石桌前,雙手交疊著放在石桌上,饒有興趣地望著顧峰,“咱們互相問對方問題,對方必須誠實回答,你覺得怎麽樣?”
顧峰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點點頭。
蘇酒兒嫣然一笑,明眸皓齒,儼然很高興的模樣,很興奮地問道,“相公,你娘子做什麽事情,你會覺得開心呢?”
顧峰地眉頭不自覺的擰了擰,沒有說話。
陽光透過密密麻麻地樹葉灑落在兩個人身上,一陣風吹過,光影斑駁,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