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上的六個黑字,就像是一根根針,狠狠地紮進了她的眼睛裏,刺痛了她的眼睛。
筆尖上的墨水緩緩的落了下來,正好滴在“想”字上麵,像是一多綻放的花兒。
蘇酒兒將毛筆放重新放到硯台上,抬手的揉了揉眼睛,過了好一會兒,眼睛才好了些。
發呆的看著白紙上的字,蘇酒兒的眉頭忍不住地蹙起來,見白紙上的墨跡漸漸的被吹幹了,心裏空****的,說不出的難受。
她,是在想顧峰。
對,她隻是單純的擔心自己的恩人。
蘇酒兒將手中的白紙放到桌上,倏地,好像有一根銀針紮進她的胸口,疼得冷汗直冒。
手使勁的揪著自己胸·前的衣服,蘇酒兒疼得蹲在地上,身上的汗毛全都立了起來。
為什麽胸口會那麽疼呢?
“撲通”一聲,蘇酒兒疼得倒在了地上,她無法動彈一下,身體好像不受控製了一般
身上冷汗直冒,不知道過了多久,心上的疼痛漸漸消失不見。
蘇酒兒現在也顧不得髒了,疲憊的躺在地上,粗喘著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唉,所嫁非人,最終心悸而死。”
神婆的話語在耳邊響起,蘇酒兒眼神空洞地望著上麵,胸口起起伏伏。
心悸而死。
心髒會莫名地疼痛,蘇酒兒粗喘著氣,碎發濕噠噠的黏在臉頰上。
雖說這個天暖和起來了,可是直接睡在地上,還是能夠感受到地上的涼氣。
蘇酒兒頹然的坐起身子,身子軟的不成樣,伸手按著一旁地長凳,想要撐起身子。
可是還站起來,蘇酒兒雙·腿一軟,重新倒在地上。
長凳上的白紙就像是秋日裏的落葉,緩緩地飄落到蘇酒兒腳邊。
“相公,我很.......你。”
蘇酒兒手已經磕破了皮,猶豫地將地上的紙上撿起來,寶貝似的將它疊好,這才撐著長凳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