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兒呆呆地站在原地,連動都動不了,背後冷汗直冒。
倏地,一雙手遮住了她的視線,眼前一片黑暗。
“女人真是沒用的東西。”
陳少斌冷漠的話語在耳邊響起,蘇酒兒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下,眉頭緊擰著,卻沒有說話。
陳少斌扶著蘇酒兒轉了一個身,語氣更加的不耐煩,“若不是因為澤清,我才不會管你的死活,上一世,你都被那麽多人上過了,真想不明白,安澤清怎麽還會喜歡那樣的你。”
蘇酒兒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眉頭蹙地更緊,臉色有些難看。
她上一世被那麽多人欺負了?
她怎麽什麽都不記得?
陳少斌鬆開蘇酒兒的眼睛,瞧著她臉色慘白,還以為是她是被安澤清手心的血嚇到了,倉促道,“我還會再找你的。”
說後,陳少斌朝著安澤清那邊跑去。
蘇酒兒茫然的望著一旁的陳少斌,眼眶泛紅,隨即低頭離開。
她上一世跟安澤清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沒有落紅。
那時候安澤清說,有好多女子天生就沒有落紅,還安慰她不要多想,他對她卻越發的冷淡。
她重活了一世,她跟顧峰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洞房花燭夜那晚,明明有落紅的。
蘇酒兒原本也沒有糾結這些,以為上一世跟這一世有點小變化也不算什麽,依著陳少斌的意思,她上一世,曾被人欺負過?
蘇酒兒不知道怎麽樣離開驛站的。
趙氏見蘇酒兒出來了,慌忙迎了上去,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那個陳少斌沒刁難你吧。”
蘇酒兒搖搖頭,低聲說了沒事,上了馬車跟著趙氏一塊回家。
回到家中,蘇酒兒便高燒不退,直接臥病在床。
蘇酒兒的臉燒得通紅,眼睛紅紅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
趙氏幫著蘇酒兒換了一下額頭上的濕巾帕,心急如焚,“你這到底怎麽了,怎麽出門一趟,還起燒了,再等等,晚點大夫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