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兒心一提,右手忍不住地握成拳,緩緩地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沒啥大問題。”馮郎中抬眼望了一眼蘇酒兒,深思熟慮地說道,“好好的休息就可以了。”
蘇酒兒微垂著眼眸,微眯著鳳眸,目不轉睛地望向馮郎中,“我並沒有覺得累。”
“你的氣色並不好,多休息休息就好了。”馮郎中慈祥地笑了笑,“不需要吃藥。”
從馮郎中的家中離開,蘇父瞧著那蘇酒兒臉色漸漸地變好了,剛剛真的是快要嚇死了,忍不住地叮囑幾句,“你娘那邊我去說,你以後有什麽事情,跟爹說。”
聽聞蘇父這麽說,蘇酒兒微點了一下頭,胸口還是有些悶悶的。
蘇酒兒跟著顧峰一起朝著家裏走去。
蘇父望著那兩個人離開了,眼皮微微一抬,在安澤清的身上掃了一眼,開口叫道,“澤清。”
“伯父。”安澤清微微垂首,彬彬有禮。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蘇父跟著安澤清兩個人邊說邊走,“你值得更好的姑娘。”
刹那間,安澤清的頭腦一片空白,薄唇微微動了動,偏頭對上蘇父那雙擔憂的眸子,嘴唇緊抿著。
腦海中想起蘇酒兒臉上的笑容,安澤清雙眸微眯著。
蘇酒兒知書達理,即便是笑,也隻是淺笑。
用蘇酒兒的話來說,那種露齒的大笑實在是太輕浮了。
讓安澤清費解地是,蘇酒兒為什麽會那麽笑?
回到家中,桌上的飯菜已經涼透了。
蘇酒兒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抬眸笑著望向顧峰,“我去熱一下。”
“我去。”顧峰說著,將桌上的盤子端到爐灶旁,“你休息會。”
“相公。”蘇酒兒走到爐灶旁,順手將鍋蓋掀開,臉上的笑意更甚,“你別忙活,我來做就好了。”
顧峰眉頭輕蹙著,不容置疑地語氣,“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