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出來,苑心瑜問道:“睿睿,現在怎麽辦?要直接去找潘佳悅了嗎?”
徐睿好搖了搖頭:“恐怕還不行。”
雖然她們確定了是潘佳悅,但現在她們手裏還沒有證據,潘佳悅已經被學校記錄一次處分了,這一次肯定說什麽都不會承認的。
她刪除了所有的賬號內容並且還申請了注銷,綁定的號碼也是楊悅的,就連楊悅手機上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證她。
“一想到潘佳悅這種人我就覺得反胃,”苑心瑜吐了下舌頭做了個想嘔的表情,“你說她看不慣我們想整我們那也就算了,連她舍友都不放過啊,那楊悅都被她拿來當擋箭牌了。”
“表麵上跟你處的很好,實際上想著怎麽算計你,跟這種人住在一起,真是夠嚇人的。”苑心瑜拉著徐睿好的手,來了興趣,“哎,你說,今天楊悅回去會不會跟潘佳悅吵起來啊?那我們到時候要不要上去看個熱鬧?”
“你還是別去了。”徐睿好說道,“到時候潘佳悅看見你估計要生撲上來。”
苑心瑜本來就和潘佳悅有矛盾,楊悅今天回去跟潘佳悅對質是肯定的,楊悅估計也瞞不住,會說出這件事是通過她們知道的,潘佳悅不恨死她們才怪。
“你說這人三觀怎麽會這麽歪啊?明明就是她錯了,她每次還覺得別人才是壞人,都欺負她。”
“每個人的三觀都有所不同,但礙於道德感的約束,大致都還是向好的。在潘佳悅心裏,達成目的獲得成果是第一,其他都隻能排在後麵,大概這就是她不會覺得自己哪裏有錯的原因吧。”徐睿好說道。
潘佳悅曾說過她的經曆,她六歲就喪失父母,沒人願意撫養她,一直跟爺爺奶奶生活。
六歲還是一個很小的年紀,價值觀沒有形成,餓肚子的時候偷拿了別人的一塊餅會覺得自己隻是為了生存,久而久之,這個口子就像刹不住的洪水,道德感變得越來越薄,在這過程中形成的三觀自然不會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