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了個車往派出所去。
徐睿好的目光定在前麵的路上,透出幾分焦急。
晚風從半降的車窗吹進車裏,她用手把被吹散的頭發攏到耳後,側臉落在翟璟陽眼裏更加清晰。
翟璟陽正盯著她還有些發紅的眼角出神,她剛才差點就要哭了吧?
在翟璟陽印象中,她好像很少哭。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哭的時候很少被他看見。
翟璟陽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她哭的時候,印象最深刻的那一次。
是高二那年,她和他同桌。
有一次兩個人吵了架,慪著氣誰也不理誰。至於吵架的原因他記不清了,反正兩個人總是因為這這那那、各種各樣的事情吵架。
徐睿好生氣的表現就是閉口不言,把你當成空氣,自己該幹什麽幹什麽。
翟璟陽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沒多久就消散了,他主動求和,給徐睿好遞了個台階下。
“過兩天周鑫源要參加一個籃球賽,你去看嗎?”
他長腿一伸,斜斜倚靠住後麵的課桌,手裏的碳素筆轉的讓人眼花繚亂。
徐睿好充耳不聞,低頭看書。
他臉色一沉,一字一頓地喊她名字:“徐睿好!”
徐睿好仍是沒反應。
翟璟陽的臉色徹底黑了,把筆往課桌上一扔,拎上外套出了教室。
從體育班逮著周鑫源陪他在籃球場上發泄一通,籃球框被他砸的砰砰作響。
再回去時,他的座位上坐了一個同班的男生,正和徐睿好頭碰頭地討論問題。
剛才對他一言不發,現在跟別人倒是有說有笑。
翟璟陽覺得一陣氣悶,那場麵越看越刺眼,他沒多想就揚起手,手裏的籃球在空中劃成一道拋物線,朝著那男生的方向砸過去。
他的準頭一向不錯,這次卻出了一點小變故。
籃球砸到了那男生的肩,同時也把徐睿好沒來得及扣蓋的水杯一起打翻,水灑了一桌子,淅淅瀝瀝地順著桌沿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