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好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滋味。
好像有點失落,又有點難過。
明明昨天她和翟璟陽還碰見了,她也問了他是要出去嗎,他當時怎麽回複的,敷衍的一個“嗯”字。
晚上他們也一起玩了遊戲,但翟璟陽除了遊戲裏的事情什麽也沒跟她說。
她並不是要求翟璟陽跟她交代他的行蹤,隻是這件事仿佛讓她更加認清了翟璟陽對她的疏離。
跟以往完全不同的疏離。
她不敢承認,她內心裏存在著那種可以稱之為“不甘”的情緒。
為什麽他能告訴周鑫源,而不能告訴自己呢?
難道是真的從此以後就要跟她劃清距離了嗎?
徐睿好眼前慢慢浮現出他這幾天對自己的淡漠和忽視,整個人都好像暴露在了三九的寒風冷水中,心底一陣涼意。
胸腔好像被齒輪一步步地軋緊,空氣被逐漸擠壓出來,一抽一抽的難受。
“你怎麽了?”周鑫源看她表情不對勁,疑惑問道。
她閉了閉眼睛,深呼了一口氣。
“沒事。”
有什麽了不起的啊!不來往就不來往,她願意這樣追著討好他嗎?
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錯事嗎?他得這樣疏遠她?
除了那天沒空一起去玩和沒告訴他苑心瑜是為了追孟子俊這件事,她還有什麽做錯了?
她昨天也告訴他她最近都有空,他卻說什麽沒必要了,晚一兩天去玩就這麽不能忍受?
她的氣頭上來,把他從頭到尾數落了個遍。
想起什麽,徐睿好抬腳往廚房走。
“你幹什麽去啊!”周鑫源在背後喊。
徐睿好端起那鍋銀耳雪梨湯,毫不留情地全部倒進了洗碗池。
跟來的周鑫源目瞪口呆:“你這是幹嘛啊?”
徐睿好打開水龍頭,衝洗著鍋,麵無表情道:“覺得做的太失敗了。”
“你都沒嚐怎麽知道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