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這種特殊能力是怎麽覺醒的,有什麽征兆嗎?”沈白又接著問道。
“沒什麽征兆,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就這樣了。”
這一次,齊遠回答的時候,眼神閃爍,而這一幕則被艾達·王非常細心的捕捉到。
“你撒謊!”艾達·王看著齊遠,冷聲說道:“我之前說過,你的回答,會直接決定我們如何對待你,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意思。”
說著,她對著身旁的士兵微微點頭,後者立刻走上前,將連接著兩根長電線的電極夾在男子的雙臂上。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見此情景,齊遠的眼神立刻變了,驚恐的問道。
“聽說你的能力一旦發動後,身體會變成金屬的顏色,子彈都無法破壞。”艾達·王看著齊遠,微微一笑,這非常優雅的笑容在後者眼神中卻顯得無比恐怖。
“我很好奇,你那能力究竟算不算金屬化,如果算的話,導電效果怎麽樣。”
說話間,士兵已經走到牆邊,將牆上的一個電閘拉下!
“呲呲呲!”
電流聲響起,一瞬間齊遠渾身劇烈顫抖起來,表情因為極度的痛苦完全扭曲!
沈白站在齊遠身後,表情平靜的看著無比痛苦的齊遠。
電刑作為最痛苦的刑罰之一,其威力不言而喻。
但沈白之所以會選擇這種方式,原因跟艾達·王說的一樣,測試電對於齊遠的效果。
畢竟從視覺上來看,齊遠的能力,就是將自己變成堅硬的金屬從而抵擋外部的物質傷害。
總所周知,大部分金屬都是導電,在沒有10式狙擊步槍的情況下,麵對這一類能力者,看來電擊的效果會非常好。
一名傭兵在外麵嚴格的控製電壓,確保不會直接將齊遠電死。
幾十秒後,電閘被士兵拉起來,而此時齊遠全身上下都已經濕透,隱隱約約間還能聞到一股尿騷味,顯然已經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