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怡說的沒錯,照理應該是如此,就像陳永袁,雖然初中時甚至都沒跟沈白說過話,可偶遇之後依然非常熱情。
但這樣的標準,卻並不能適用於所有人。
就比如沈白,他一直信奉的是知恩圖報,如果你對我有恩,那我肯定湧泉相報,但如果你我僅僅隻是泛泛之交,甚至都沒有交情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多做些什麽的。
就比如剛見到趙思怡的時候,如果他當初遇到的不是本身就有好感的趙思怡,而是另外一個初中同學,那很可能並不會出手。
陳永袁也一樣,今天遇到後,他如果不是表現的非常熱情,當他遭遇競爭對手雇傭的人的惡意搗亂,沈白同樣也不會讓士兵們出手阻攔。
沈白本身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他看待別人,當然也會至少以他的標準來衡量。
更何況龐震本身初中的時候就跟他有一定恩怨,如今得勢之後,怕是會更加囂張跋扈。
“你放心吧。”
趙思怡似是看出了沈白的想法,笑著說道:“你的麵子或許不太管用,但這不是還有我呢嗎?雖然我隻在班裏待了一年多,但跟同學們的關係處的一直都挺不錯,由我出麵,他肯定會幫忙的。”
“那就拜托你了。”
沈白明白,人際交際並不是他的強項,這屬於性格上的缺陷,也不是獲得了係統,或者注射過基因藥劑就能改變的,更重要的是,沈白也不認為這種缺陷有什麽不好,也沒有改變的想法。
趙妮娜在一旁,聽著沈白和趙思怡的對話,心中若有所思,片刻之後,趙思怡去給吃冰糖葫蘆吃的滿嘴糖霜的小環擦嘴的時候,趙妮娜對沈白輕聲說道:“那個啥……你的同學會,我能參加嗎?”
趙妮娜的話,讓沈白愣了愣,扭頭看向趙妮娜,卻見她微微低頭,波光似水,白嫩的麵容泛著微微的桃紅色,煞是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