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第三個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你嚇死我了,一直聯係不上你,我就要報警了。你幹嘛去了?這麽久不接電話。”蘇傾劈裏啪啦一通說。
“洗澡去了,沒聽到。”
蘇傾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表,“你洗個澡需要四十五分鍾?”
她才需要十五分鍾的好不好?
“我精致,不行嗎?”也是難得,沈懷涼跟她嗆嘴。
“行,當然行,那您老人家早點休息。”
“嗯。”
“你聲音怎麽聽起來怪怪的?沈懷涼,你沒事兒吧?”剛剛他那個嗯,怎麽聽起來好像在忍著疼,有點痛苦的感覺。
“沒事兒,挺晚了,你趕緊睡覺吧。”
“晚~”
嘟嘟嘟~
蘇傾看著被掛斷電話的手機界麵,還是輕聲地說了個安。
“嘶~”馬路邊,兩個人坐在路燈下,江易拿著藥瓶直接往沈懷涼肩膀上的傷口上倒,“你能不能輕點?”
沈懷涼掛斷電話後凶他。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江易手上的動作輕柔了許多,“他們都是些亡命之徒,你就這麽赤手空拳的一個人跟人家打?”
“要不是我路過,你今天就得被打死。”江易嘴上不停的碎碎念,沈懷涼扯了扯嘴角。
“說真的,這事你還是跟則哥說一下吧。”江易給他肩膀處纏上紗布,“你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江易趕緊停頓,“呸,何大國他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不解決不行啊。”
“我麻煩則哥的已經夠多了。”沈懷涼重新穿上外套站起來。
“但那些人你對付不了,而且總不能放任何大國一直這樣下去,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他們總這麽來鬧,你和奶奶要怎麽辦?”
“放心吧,沒事的。”沈懷涼拍拍江易的肩膀,“今天謝了,我先走了。”
江易有些無奈,這人的狗脾氣,真是勸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