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蘇傾刻意保持距離了,因為接下來好多天,沈懷涼都沒來上學。
天越來越冷,每天起床真的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尤其是早上出門上學的時候,甚至天還沒亮,月亮仍舊掛在天空上。
蘇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渾身上下隻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麵。她眼睛半閉半睜的晃晃悠悠往前走,昨天為了趕畫稿她一直熬到淩晨三點,感覺剛睡下鬧鈴就響了起來,困得她懷疑人生。
眼前霧蒙蒙的,蘇傾看著前麵若隱若現的那道修長身影,張嘴喊了一聲,“沈懷涼?”
前麵的人停下腳步,蘇傾朝著他跑去。
而站在沈懷涼的角度,隻看見一個圓滾滾的小炮彈朝著自己撲過來。
“你怎麽把自己裹的跟熊一樣?”沈懷涼看著她的造型覺得有點好笑,還挺別致的。
蘇傾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圍著一條淺棕色的厚圍巾,戴著一頂毛茸茸的棕色帽子,還把外麵的羽絨服帽子也扣在了頭上,口罩上印著一隻棕色小熊,就連手套的外觀也是隻熊。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都是喜歡粉色的東西嗎?怎麽偏她不一樣。
“冷啊,你不冷的嗎?”沈懷涼隻穿了一件長款的羽絨服,拉鎖還隻拉到了胸口,脖子、臉、手都暴露在空氣中,蘇傾隻是看著都覺得冰涼冰涼的。
“還行。”
“昨天蔣應還說,你要是再不去學校,就要放假了。你怎麽請了這麽久的假?”蘇傾眨巴著眼睛問他。
“家裏有點事。”
“那現在呢?”
“解決了。”
“那就好。”
離學校大門口差不多還有兩百米的距離,蘇傾突然停下腳步,“你先進去吧。”
沈懷涼疑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她這是又鬧哪樣。
“避嫌。”蘇傾言簡意賅的給他解釋了一下,便躲到了一邊。
沈懷涼不理解,他倆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這麽一整,反倒更像是有點什麽。光明正大的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