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則說他最近很忙,關於紋身店壁畫的事情交給了沈懷涼,說完人就走了,屋子裏隻剩下蘇傾和沈懷涼。
沈懷涼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坐下。
今天沈懷涼穿著一件白襯衣,襯衣的上麵的幾顆紐扣被他解開,領子敞著露出鎖骨,於是蘇傾看見了他平直鎖骨下的黑色圖案。
察覺到蘇傾的目光,沈懷涼抬手把領口處的扣子係上了。
以前蘇傾隻能隱約看見他鎖骨處圖案的輪廓,這還是第一次看清楚。
“你身上的紋身,是荊棘?”蘇傾問他。
沈懷涼點點頭。
“什麽時候紋的?”
“則哥剛開這個紋身店的時候,拿我們練手來著,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
言歸正傳,他們開始說起了紋身店的壁畫。沈懷涼帶她回到大廳處,指著前台旁邊的那麵牆說,“就是這麵牆,則哥覺得太空了。”
整麵牆就掛了幾幅畫,確實有點空。
“圖案有什麽想法嗎?”蘇傾問他。
沈懷涼搖搖頭。
“那顏色呢?”
“跟我們整個店的裝修要相配,色彩不要太過於明亮。”
蘇傾點點頭,看來是既不想紮眼,還要吸人眼球。
“則哥很喜歡山水畫?”看著牆上的那幾幅畫,蘇傾出聲問。
“應該是。”
“那還是畫山水怎麽樣?”蘇傾從手機相冊裏翻找出來她之前畫過的一幅,“類似於這種水墨畫的,這樣整體呈現的色調偏暗,也符合店內的裝修。”
沈懷涼看著她手機屏幕上的畫,想了下,“可以。”
“那我回去先畫張樣稿,明天你還在這裏嗎?”
“在。”
“行,那我明天帶著樣稿來找你。”蘇傾說完風風火火的就回家去趕畫稿了。
第二天吃過午飯,蘇傾就帶著畫稿去了紋身店。
昨天的女孩沒在,前台後坐著江易,正在打遊戲,聽見開門的聲音百忙之中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