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課成績下來的那天,蘇傾第一時間往沈懷涼家跑,想要同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快到的時候她刹住了腳,沈懷涼就站在門口,對麵還有之前見過的中年男人。
“在這站著幹嘛呢?”江易啃著手抓餅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那人是誰啊?”蘇傾看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問。
手抓餅裏的烤腸有些燙嘴,江易一邊吹著一邊回答,“那是他爺爺的司機。”
蘇傾疑惑地看向江易。
沈懷涼的爺爺?
“哦,”仿佛明白了蘇傾的疑惑從哪裏來,江易漫不經心地補充說道,“他親爺爺。”
看蘇傾仍舊是一臉迷茫,江易把最後一口手抓餅吞進去,問她,“你不會不知道吧?”
她應該知道什麽?
“那你知道我和沈懷涼是怎麽認識的嗎?”
蘇傾搖搖頭。
“我倆小時候在一個孤兒院。”江易輕描淡寫的說完後就去扔垃圾了。
卻在蘇傾的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蘇傾拉住江易,“能給我講講關於沈懷涼的過去嗎?”
“你想知道的話,去問他啊。”憑江易對沈懷涼的了解,別說給這丫頭講過去了,就是這丫頭要月亮,沈懷涼估計都能想辦法給她弄一個。
“我想了解一個,別人眼中的他。”
“餓不餓?陪我去吃碗麵?”江易問她。
蘇傾瞪大雙眼,“你不是剛吃完手抓餅?”
“那頂多算是餐前開胃的。”
在沈懷涼還沒發現兩人的時候,他倆就離開了。
坐在張記牛肉麵館裏,蘇傾挑著碗裏的麵條沒什麽胃口,對麵江易卻吃的很香。
看她這幅樣子,江易擦擦嘴,“想知道什麽?”
蘇傾放下筷子,“你說,你和沈懷涼小時候是在一個孤兒院?”
“是啊,我們一起在那兒長大的。”
“那後來呢?”
“後來,阿涼就被人領養了,那年他五歲。起初他們家挺好的,女主人是個老師,特別溫柔,男主人是個司機,人也挺老實的。後來他那個爹不知怎麽就沾染上了賭博,家裏的錢全被他賭輸了,有一次他爸爸因為錢失手推了他媽媽,從樓上摔了下去,人沒救回來。沈懷涼就報警把他爸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