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的大姨媽一向不準時,而且她有很嚴重的痛經,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她發現大姨媽突然造訪,而止痛藥吃完了。
課間她趴在桌子上,林詩文戳戳她胳膊。
“小傾,你臉怎麽白的跟鬼一樣,你還好吧?”不是親閨蜜都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蘇傾搖搖頭,示意她沒事。
林詩文湊近她小聲問,“你是不是那個來了?”
蘇傾點點頭。
“那我去幫你跟老師請假吧,下節體育課要體測,你這樣也跑不了步啊。”
早跑晚跑都得跑,而且她感覺還行,體測應該沒問題,最起碼能堅持跑完。
事實證明,她真的太瞧得起自己了。
女生體測八百米,沿著學校操場需要跑兩圈,蘇傾連第一圈都還沒跑完,就感覺兩眼發黑,小腹裏麵傳來撕裂般的絞痛,她手腳發軟,之後她就暈了過去,什麽也不知道了。但在閉眼的前一刻,她餘光中好像看到了一抹高大修長的身影,逆著光,朝著她狂奔而來。
再醒來時是在醫務室的**,她看見窗外的天空被夕陽染成了紅色。
“你還挺能睡的。”
少年坐在窗戶下椅子上,穿著一身淺藍色的校服翹著二郎腿低頭擺弄著手裏的手機。身後是落日餘暉,彩霞滿天,好看的像是一幀動漫。
“幾點了?”
“六點零三。”
蘇傾猛地坐了起來,已經放學了?她睡了兩節課?那沈懷涼就一直坐這裏陪著她?
她這動作太大,沈懷涼抬頭睨了她一眼,“好了?”
蘇傾點點頭。
沈懷涼站起來把手機揣進兜裏,“那走吧。”
蘇傾下床,腳一踩在地上,下麵一股熱流湧出,她感覺不太對勁,僵硬的轉頭看向剛剛躺過的地方,一處紅色的痕跡映入眼簾,還好醫務室的床隻是最原始的皮革麵。
沈懷涼注意到她不動,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然後尷尬的咳了兩聲,移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