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推開門,屋內地上一片狼藉,薑安安恨不得半邊身子都貼在沈懷涼的身上,沈懷涼襯衣散開了一半,衣擺鬆鬆垮垮的搭在腰間。
雖然衣服被揉的皺皺巴巴的,但是好歹仍舊穿在身上。
看著沈懷涼臉上不正常的紅色,蘇傾走上前把那穿著稀少布料的薑安安從沈懷涼的身上扯下來,拽著她扔出門外,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薑安安的臉上。
聽著清脆的聲音,田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薑安安臉上的巴掌印,田續才明白,原來蘇小姐打自家老板那次,簡直不要太手下留情了。
“薑安安,你是不是想死,敢動我的男人。”
“小傾~”沈懷涼靠到蘇傾身上,他確認是蘇傾之後,渾身像是卸下力一般,再也不用緊繃著神經,體內的燥熱湧上來。
蘇傾感受到沈懷涼的身上滾燙,連呼吸都是熱氣。
“田續,給我看好她。”蘇傾說完就關上了房間的門。
當房間內隻剩下蘇傾和沈懷涼的時候,沈懷涼的腦子裏混混沌沌,什麽也管不了了。
“小傾。”他低頭湊近她。
“是我,我在。”
沈懷涼攜著熱氣朝蘇傾撲過來,蘇傾閉著眼睛承受著他的索取,直至無法呼吸,她腦子裏一片空白,膝蓋一軟,蘇傾被他壓在了**。
他在自己身上啃得時候,蘇傾覺得他真的很像一隻大狗狗。
蘇傾的指甲陷進沈懷涼的後背裏,他的動作粗魯又急切,蘇傾被迫承受著。
“阿涼……”蘇傾的額角布滿著細密的汗珠,她微微抬起身,嘴唇湊到沈懷涼鎖骨處的紋身上,輕輕吻了一下。
沈懷涼的眼角一片緋色,感覺自己的腦海中炸出一片白光。他盯著蘇傾的眼睛看,她那雙清淩淩的眼睛裏,都是他。
屋內的動靜一直持續到後半夜,酒店的大床淩亂不堪。
蘇傾嗚咽的哭了起來,薑安安到底給這個男人下了多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