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說:那些關於我愛情生活的流言,我越希望對它們進行保密,它們就會以越快的速度被散播出去。
奧麗芙·史密斯是一名即將升入三年級的博士生,她所就讀的生物係是全國最好的相關院係之一,他們係有七十多個研究生和讓人經常感覺有幾百萬人之多的專業本科生,她不知道教員的確切人數是多少,但從影印室裏的郵箱數量來判斷的話,她保守估計了一下,答案是:很多。由此推斷,既然在“那晚”(雖然親吻事件隻過去了幾天,但奧麗芙已經知道她的餘生都無法把上周五的那個特別的晚上從記憶裏輕易抹掉了)之前的兩年裏她都沒有和亞當·卡爾森有過任何不幸的互動,那麽,她就完全有可能在不和他再次相遇的情況下,完成接下來的研究生院的學習。事實上,她相當確定亞當·卡爾森不僅不知道她到底是誰,而且甚至不會有任何深究的欲望,他可能早已將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了。
當然,除非她犯的錯誤太過糟糕,致使他最終還是提起了《第九條》訴訟,那麽她去聯邦法院認罪的時候,還是會再見他一麵的。
奧麗芙覺得與其浪費時間擔心律師費的事情,還不如集中精神去解決更加緊迫的問題:就比如還有不到兩周的時間,秋季學期的神經生物學課程就要開始了,而被選為助教的她必須準備好大約五百張該課程的幻燈片;再比如馬爾科姆早上留給她一張字條,告訴她在他們的公寓已經布滿陷阱的情況下,他還是在書櫃下麵看到了一隻蟑螂;還比如這最棘手的一個,她的研究項目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她急需找到一個更大、經費更充裕的實驗室來完成她的實驗,不然那些極有可能即將成為具有突破意義的、臨床相關的研究,到頭來隻能被放在她冰箱的保鮮儲藏格裏的皮氏培養皿中漸漸變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