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兔、磯崎與其他隊伍的成員在房間中央聊得正歡。海今晚尤為興奮,遇到誰都能攀談幾句。
“蒼藍火焰!”
“燃燒殆盡!”
海說完口號後,其他人齊刷刷地舉起手臂。看到當中有個人慢了一拍,海笑著指著那人說道:
“笨蛋,你慢了!”
“我才沒慢!”
那人噘著嘴巴反駁道。兔幸災樂禍地插起話來:
“慢了!隻有你一個人慢了!”
“要這麽說的話,那再來一次!”
“沒辦法了。”海點點頭,故意裝作很嚴肅的樣子,但其實心裏樂開了花。終於,他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意識到海在開玩笑後,其餘成員也跟著捧腹大笑起來,當中還有人激動地拍起了桌椅。
兔本想加入他們,但他似乎注意到了響的視線。他輕輕“啊”了一聲,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響**在外的耳朵。
兔跳下收納箱,快步走到響的身邊。
“響,那個……你覺得吵嗎?”
響仰頭喝著飲料,用餘光看了看兔。他將杯子放到桌上,坦誠地回道:
“很吵,跟往常一樣。”
聽到響突如其來的發言,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紅著臉大聲喧鬧的人露出尷尬的神情,看向響那邊。
圓盒裏放著一塊扇形加工奶酪,為了證明自己的聽力已經恢複正常,響得意地拆起了奶酪的包裝。明明不是比賽,不知為何,響感覺自己心跳很快。
“但是,今天的遊戲光靠我是絕對不可能贏的。”
說這些話需要很大的勇氣。響在奶酪的尖端咬了一口,咀嚼了起來。鹹辣的味道在舌頭上蔓延開來,流向喉嚨深處。若不用這種方式掩蓋內心的羞恥感,響恐怕沒辦法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此刻的響滿臉通紅,他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故作鎮定地說道:
“那個……謝謝。”
明明是一句坦誠的道謝,蒼藍火焰的隊員卻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