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喜歡就好,盡情吃吧。”
大澤露出欣慰的笑容,繼續往海的盤子裏添了塊法式鹹派。在一旁注視著的兔低頭“哈哈哈”地笑了起來,海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腳。
“是昨天收獲的那些嗎?”
磯崎邊用筷子對半劃開盤子裏的法式鹹派,邊向大澤問道。
“沒錯,這次收獲的蔬菜上蟲眼比較少,真是不錯。”
“明天可以做燉菜吧?”
“也可以跟魚一起燉,做一道美味的日式菜肴。要是有味噌湯就好了,可惜味噌太難弄到了。”
“說不定明天比賽的戰利品裏就有呢。好想用黃瓜蘸著吃啊。”
“這主意不錯。醬油也快沒了,需要補充一點。”
響將目光從正在交談的二人身上抽離,徑自戴上耳機。餐具間的摩擦聲、椅子的吱呀聲、海麵似有似無的波濤聲——即便不特意傾聽,也能感覺到,這個世界充滿了各種聲音。
“戴耳機不覺得礙事嗎?”
一隻被白色衣袖包裹的手臂擋住了響的視線——坐在隔壁的真琴將一塊法式鹹派放到了響的盤中。
“不礙事啊。”
聽到響的回答,真琴掃興地哼了一聲。
“你平時都聽什麽歌?”
“什麽也不聽。”
“什麽也不聽?什麽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我戴這個不是為了聽歌,隻是為了隔絕外界的雜音。”
對響來說,隔音耳機已然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這個世界太過嘈雜,戴上耳機多少能好受一些。
自打懂事起,響便開始因自己過度靈敏的聽覺感到困擾。但經曆五年前的那場災難後,周圍的噪聲似乎減少了一些。
這裏沒有汽車,沒有電車,沒有電話前刺耳的交談聲,更沒有泛濫的機械聲。
“對‘愚者’來說,幸福就是不去觸碰自己不該知道的東西。”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