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真琴接過啤酒,戰戰兢兢地坐到了平衡球上。拉開拉環,一股氣體從瓶口噴出。
“響的性格變得柔軟了許多呢,這是個不錯的趨勢。”
新咧嘴笑了笑,透過薄薄的嘴唇能窺見他整齊的牙齒。真琴將目光別向一側,喝了口啤酒。清爽與苦澀的味道在舌頭上蔓延開來。
“這些都多虧了歌。”
“響是那種認定一個人就永遠不會變的人。”
“這話要是被本人聽到,肯定會生氣地反駁你吧?”
“哈哈,他要是能坦誠地表達自己的想法,我倒是很歡迎哦。”
新將手肘抵在自己的大腿上,看向遠方。他寬鬆的中褲底下依然搭配著一條黑色運動緊身褲。
“新先生是響的身份擔保人吧?”
“算是吧。”
“你還當了其他人的身份擔保人嗎?”
“啊哈哈,當然沒有。我還沒好到那種程度。”
“那意思是,響很特別咯?還是說,你們有血緣關係?”
即便知道不可能,真琴還是想要問清楚。果不其然,新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當我聽說五年前的那場爆炸事故還有幸存者時,我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我的家人也在那場事故中喪生,沒想到他竟奇跡般地活了下來,所以我忍不住想要幫他一把。”
新揚起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略帶自嘲的眼神裏夾雜著一絲傷感。真琴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胸口一陣緊縮,內心湧起一陣哀愁。
新的左手無名指上依然戴著一枚傷痕累累的戒指。
“新先生很了不起,現在也依然在幫助內地的孩子們。”
“怎麽說呢,說到底不過是大叔的一種自我滿足而已。”
“才不是!我沒辦法做到你這樣。雖然我也待在這裏,但如果要我拋下工作照顧這些孩子,我應該做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