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這種人,秦淮沒必要跟他客氣,他向來是別人敬他一尺,他還別人一丈,反之一樣。
一時間,李主任和幾個護士都看向東夷男子。
恰在此時,黃老和胡院長以及楊女士也進了屋,進來時正好聽到秦淮說的那句話,紛紛扭頭看向東夷男子。
“夫人!”
東夷男子麵色陰沉,雙拳都緊握在一起,克製著讓自己不發怒。
“秦神醫讓你滾出去沒聽到是嗎?”
楊女士語氣冷漠的道。
之前若非東夷男子插嘴,一再幹擾她的判斷,她豈會在醫院門口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跪下求情?
心中早就對東夷男子有怒火,正好沒地方撒氣。
一見東夷男子還有臉讓她站出來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正好拿他出氣。
“夫人,他們太過分了!”
東夷男子不甘心,指著秦淮繼續數落。
“滾!”
楊女士麵色一沉,怒喝一聲。
沒看到我兒子命在旦夕,你還有臉在這裏嘰嘰歪歪,你不也從醫四十多年,既然連病症都看不出來,還有臉繼續待著這?
知道楊女士是真的怒了,東夷男子陰沉著臉, 的刮了一眼秦淮,這才一言不發的向門口走去。
“站住!”
就在這時,楊女士卻叫住了東夷男子,指了指地麵,一臉的冷漠,“讓你滾不是讓你走,你沒聽懂嗎!”
東夷男子一愣,不過在楊女士的威嚴下卻不得不趴在地上,然後如球一樣滾出了門。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饒是秦淮也是多看了兩眼楊女士,顯然他低估了楊女士在東夷的身份和地位。
不過更讓秦淮好奇的是,既然楊女士在東夷這麽有身份有地位,兒子怎麽會在江海市?而且還生活在農村裏。
好奇歸好奇,但秦淮並沒有好奇到非知不可的地步。
“秦神醫,麻煩您快救救我兒子,我必有重謝!”